眨眨眼,小碎步跨进来的陆清禾满脸愁色。

妈妈很漂亮,妈妈非常漂亮,一如此刻卧室旁的窗户洒落的光落在妈妈身上。

妈妈如同一尊玉人,皎洁无瑕,雪白的长臂,修长的颈子,匀称美妙的体态,婀娜多姿的背影。

要不是在简约的卧室里,陆清禾恍惚以为妈妈是西方童话里的白雪公主。

乌黑的头发,雪白的肌肤,这么美丽孱弱的妈妈,犹如公主一般养尊处优的妈妈,没有独自出过远门的妈妈。

陆清禾难以想象送她到国外以后,妈妈独自一人怎么回国。

又是如何生涩,抗拒那些形形色色充满惊艳又不乏欲望的眼神。

瞧着这些时日越来越美,美的越发惊心动魄的妈妈。

陆清禾迟疑片刻,抿了抿嘴,英气的眉眼闪过无奈。

“妈妈一定要~”

话还没说完,蹲在原地自顾自收拾的妈妈回过脸来,水润润的眸子红红的,仿佛动一动眼睫,眼角便要落下泪来。

冷不丁瞧见这一幕,陆清禾刹时慌了,也不记得到嘴的话。

赶忙蹲下来手忙脚乱去碰妈妈的脸,美人垂泪漂亮是漂亮。

漂亮的眼里水汪汪的,微微蹙起的眉头委屈又悲伤,仿佛一尊即将破碎的琉璃,美得惊心动魄又让人胆颤心惊。

此刻陆清禾就这样,她短短15年的人生从未见过妈妈如此柔弱,美丽的女人。

让人不忍心伤害她半点,须知人都有劣根性,可偏偏面对她,小姑娘倔强的性子比水还要软上几分。

将妈妈扶着坐在床边,伏低做小的哄,什么都依了,顺着话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