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深看了两眼便默不作声转过眸子正对沈静姝身旁的两位老人。
男人收敛了神色郑重向他们报以最真诚的歉意。
并表示航空公司后续的赔偿由周氏集团的法务部门全权接手追踪。
包括公司的一应补偿将会在一周内全部打入家属账户。
陆家老两口都是知识分子,做不出迁怒的事,却也没心思和儿子公司出面的主事人多寒暄。
只草草聊了几句,那气势不凡的男人便带着手下人转身离去。
犹如一阵飙风,在场众人心中留下深深的痕迹。
吊唁的宾客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里不知是艳羡还是唏嘘。
他们目光忍不住看向不远处的一家四口,两个老人经过这段难熬的痛苦岁月,精神头明显见老。
唯一的姑娘又还小,老的老,小的小,只除了……
齐刷刷的目光聚焦沈静姝,她一边扶着自己的婆婆,一边安慰自己的女儿。
众人打量的目光猛地定住,瞳孔颤了不止一颤。
不远处的女人一袭深重的黑裙,这条裙子与其形容端庄不如说古板。
颜色本来就够深了,袖子更是长的扎在手腕上。
高高的领子,长及脚踝的裙摆,大夏天谁要穿出去不被路人感叹句神经病都不可能。
偏偏穿这位夫人身上,硬是有种神奇的魔力,让他们移不开眼。
在场的人仿佛不期然撞见了最接近深蓝天空的一捧雪。
她是那样的清冷,皎洁,高高在上,不染纤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