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找了儿子,小夫妻两人感情好的没话说。

眼看日子安稳下来,又生了女儿,如今儿子一去,留下孤儿寡母。

他们老两口年纪也大了,几年前就退休了,以后能提供的帮助少之又少。

陆母这般想着,背对的厅堂门口突然一阵喧嚣。

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,引得厅堂众人侧目望去。

沈静姝透过半掩的头纱,眼睛通红看了过去。

只见门口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,她不由看向最前面领头的那个。

男人身着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将他极好的身材衬托的一览无余。

长腿,细腰,宽肩,完全活脱脱的衣架子。

黑色皮鞋落地的咚咚声,如同踩踏在众人的耳膜中发出回响。

身形高大,气势不凡的男人径直来到陆景辞的棺椁前,男人俯身鞠躬,姿态庄重。

而后他站直了身在众人不自觉噤声下,目光看向一旁的陆家老小。

他有力的眸光扫过另外两人,再看向第三个人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凝了凝。

纯黑色头纱下的女人叫人看不分明,却依然让他心颤不已。

她如雪一般苍白的肌肤,高高支起的修长颈子以及那一抹雪白中唯一的淡粉色。

不自觉抿起倔强的弧度像是她面对世人的唏嘘筑起的重重防备。

薄的如同一张纸,轻轻一戳不用费多大力便可让这位力竭的女士显露她的脆弱。

哦,或许用母亲来形容更为贴切。

男人看向哒哒哒跑过来,抓住雪一般女人的手,紧紧依偎母亲身旁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