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停在儿子的棺椁前,忍着泪目朝里张望,她双手颤颤抖抖扒冰凉的棺椁边缘。

空荡荡的棺椁里面除了冰冷的几件衣服什么都没有,她忍不住泣不成声。

木讷寡言的沈静姝听着婆婆压抑不住的哭声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
她上去揽住婆婆的手臂,什么也没说,两个同病相怜的女人抱头痛哭流涕。

陆父在一旁看着,受不住偏头旁人看不见的角落快速抹了一把泪,又快速转回来。

陆母埋儿媳妇瘦弱的肩头,肩膀一颤一颤的,哭了好久才缓过神来。

她抬头纸巾递到了跟前,陆母望了望旁边脸色发白如雪的儿媳妇,瞳孔忍不住颤了颤。

极致的黑将眼前的那一抹白渲染的极度醒目。

眼前的儿媳妇脆弱的犹如雪山之巅的最后一捧雪,稍有不慎便会消失。

陆母瞧得心慌慌也顾不得伤心了,赶紧抓住儿媳妇的手,修长,雪白,脆弱,冰冷。

她用力搓了搓,还是冷。

“怎么这么冷!”

自己年老失独,一味放任沉浸在痛苦中,可儿媳妇不也年轻失夫吗?

这些年相处下来,老两口清楚知道儿媳妇堪称悲惨的身世。

出生于大山,打小父不疼母不爱,靠着爷爷奶奶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