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臂背在身后,眼神看向她的时候写满了心疼和自责。

沈静姝伸手要去拿茶盏,男人见了一步上前递到了她手边。

女人抿了口茶,总算好了些,她施施然放下茶盏,瞥了眼身边的木头。

在他身形越发僵直的情况下,眼神示意他坐过来。

男人期期艾艾坐她跟前,不说话了。

沈静姝气急他的木讷,指了指亭子外的荷花,语气淡淡道。

“去给我摘一朵荷花来,我要开得最好的那一朵。”

她冷眼瞧着男人直挺挺的起身,穿过眼前的石桌还有自己来到凉亭边,沈静姝恶声恶气的想。

叫你该说话的时候装哑巴,该!

这么想,耳边立时传来扑通的跳水声,沈静姝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她先是瞪大了眼朝刚才男人站着的地方看去,那里哪还有人,空荡荡一片。

沈静姝赶紧站直了身跑过去四下探看,很快便从茂密的荷叶中找见了熟悉的身影。

那人正在湖里泅水。

相比湖心亭沈静姝的仓皇无措,泅水的男人可以说慢悠悠的。

只不过眼睛挺忙,四处寻找开的最好的荷花。

沈静姝发誓自己只是故意说说,湖心亭边便有伸手可得的荷花,用得着他特地下水去摘。

她紧张着急地拧紧了手中的帕子,跺跺脚,随即双手作喇叭状,朝男人的方向扬声喊道。

“我不要最大的荷花了,你赶紧上来,你听见没,司徒清晏你是聋子吗?我叫你上来。”

男人不听话,显然没有上来的打算,只不过游得更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