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姝没法子,惹事的当事人不在身旁,要不然她铁定动手了。

没有出气筒,只能又跺了跺脚撒气。

女人转身回到圆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这回可不是小口小口抿,一口气干光。

心中簇簇燃烧的小火苗浇灭了一点,可惜成效不大。

又过了一会儿,水中的男人手上举着几朵美丽的荷花游到湖心亭的栏杆处,他手扒在那里,另一只手举得高高的。

坐在湖心亭的长椅上耐心等了许久的沈静姝偏开脸,硬是不往男人那边看,当然也不看他手里形态各异的荷花。

男人一点不生气,他在她面前展现了前所未有的耐心。

他湿着身,单手攀在湖心亭的栏杆上借力跳了上来。

佯装不知的沈静姝头偏得更歪了。

男人瞧她这副故意不搭理人的模样,一个箭步凑过去,拿着花在她眼边摇摇晃晃。

嘴里委委屈屈为自己辩解。

“不是你说的吗?想要开得最好的荷花,我不是给你弄来了吗?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
男人不说话也罢了,这话说的可谓是火上浇油。

沈静姝也不冷着人了,因为她生气了,气急的女人怒目圆瞪,一下子直起了身。

双眼直勾勾盯着眼前唇角带笑,神色纵容的男人。

手心捻着帕子,食指指向男人的脸,嘴里噼里啪啦不断。

“我叫你摘花,我叫你下水了吗?谁让你下水的,这天虽然不冷,但现在四下无人。”

“我又不识水性,到时候但凡出点意外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你让我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