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却不在乎,她正缺说真心话的人,赵婆子显然是很好的人选。

“有什么好伤心的,我是侯府的当家主母,这些事我不操心,谁操心。”

“更何况左右不过动动嘴皮子的小事儿,何须和侯爷闹得不愉快。”

侯夫人能想清楚,赵婆子放心多了。

她就怕夫人想不明白郁结于心,这内宅妇人啊,一旦钻了牛角尖,想不开一辈子就完了。

侯夫人有什么想不明白的,她现在满心满眼为姝姐儿谋算。

内宅的权利需死死攥在手中,别说沈清棠了,永安侯在她这里都排不上号。

沈静姝办及笄礼,沈夫人思量许久,还特意过去荣禧苑和老夫人商量正宾的人选。

须得外头德高望重的女性长辈。

老夫人思前想后,想到了年轻时未出嫁的手帕交,如今安阳公府的秋老太君。

“我年轻未出阁时与如今的秋老太君乃是关系极好的手帕交。”

“后来她嫁给还是小公爷的陆志明,夫妻感情极好,育有三子两女,有福气,为人又正派,身份德高望重,家族辈分极高,如梦你看如何?”

就如婆母所言,秋老太君乃难得的好人选,侯夫人欣然接受。

她起身朝母亲拜了拜,很是感激。

“那就劳烦母亲亲自出马了。”

老太太摆摆手,“为了姝儿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。”

老太太行动力杠杠,昨儿个确定了人选,今儿便下了拜帖,不日将去拜访。

安阳公府秋老太君一看昔日闺中好友要来,心里很是欢喜,盼着好友登门拜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