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上下难得众心一致,就连向来不管内宅事的永安侯也特地回了内宅。

“姝儿被咱们认回来不过短短时日,为夫认为不必过早相看人家,夫人觉得呢。”

侯夫人本也有此意,听了侯爷的话自然无有不应。

夫妻俩谈妥正事,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既然回了内院,侯夫人自然留他用了午膳。

吃饭期间,侯爷猛然想起家中还有位同姝姐儿同年同月生的棠姐儿。

慈父心起,于是他停下筷箸,抬眼低声细语向夫人询问。

侯夫人这些时日心胸倒放开了些。

不为别的,只因这些时日冷眼瞧着沈清棠的做派不似她那个小娘心思恶毒狠辣。

再加上她待她心尖上的姝姐儿很好,侯夫人不是不能容人的主母。

听了侯爷轻声提醒,人家没有变脸,反而好脾气拿起帕子抹抹嘴,而后慢声细气同他解释道。

“姝姐儿作为大姐乃是侯府嫡长女,等为她办了及笄礼之后,我作为沈清棠名义上的嫡母自然会费心为她筹备,侯爷不必过多担心。”

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明明媳妇儿办事敞亮,说话也大度,侯爷愣是听得心虚。

用了饭临走的时候,摸着鼻子走了。

侯夫人好声好气地将其送去书香院的院门外,赵婆子在旁边相陪。

主子爷走了,赵婆子扶着夫人回去的路上,忍不住细细打量主母的脸色。

侯夫人感觉到徘徊在脸上的视线,侧眼回望面露担心之色的心腹,难得耐心解释道。

“你觉得我会伤心?”

赵婆子不敢点头,也不敢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