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头抵冰凉的地板,说出了隐瞒十几年的隐秘。
“奴婢不敢瞎说,当年夫人同王姨娘一同有孕,夫人心善愿意带王姨娘一同前往城郊静安寺,为肚里未出世的孩儿祈福。”
“那天也巧,去的时候天气明朗,万里无云。”
“夫人同王姨娘上完香,捐了香油钱,刚要吩咐我等启程归家,外边便下起了大雨。”
“住持见雨势磅礴,天地朦胧一片且当时时辰已晚,便顺势提出让我等留宿。”
“夫人做主答应,我等自然无有不应。”
“万万没想到就是在这晚夜半时分,夫人同王姨娘腹痛发作,眼见快要生产。”
“当时实在紧急,手忙脚乱,身边又无产婆,奴婢当时没了法子。”
“这时伺候姨娘的仆妇中有人应声,说接生过孩子,奴婢当时说是如蒙大赦也不为过,容不得多想便斗胆做主请她接生。”
“哪曾想那人早心怀鬼胎,趁乱将两人的孩儿互换。”
“奴婢这时再想恐怕王姨娘早就有了谋算,想要趁机趁乱将两位小姐互换,以庶充嫡。”
安静的厅堂,除了下边仆妇战战兢兢的声音再无其他。
堂上坐着的贵妇人却听得险些心碎,她手帕转圈搓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。
她不敢相信,也不愿相信自己疼了16年的女儿居然是个假货。
而她的亲生女儿却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,一个人蜷缩在小院冷冷清清的生活了16年。
她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顿觉昏天黑地的贵妇人一时不察,竟当众晕了过去。
沈清棠眼见16,马上就要及笄。
这天上午在前院的书斋下了学,小姑娘身后跟了四个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