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,真让人嫉妒啊!老板!”
外头嫉妒声一片,不知多少默默关注老板房前动静的员工,心里默算着时间。
很好,两小时过去了房门依旧纹丝未动。
办公室身着白绸缎吊带的女人从休息室推门而出。
身后亦步亦趋跟紧的武三凌眼神餍足,嘴角带笑。
殷勤的将手中的奶白色披肩笼媳妇的肩头。
腰肢酸痛的沈静姝眉目慵懒地坐在沙发上,斜倚着沙发的靠背,整个人如同倦怠的猫儿,蜷缩在那。
紧随而至的武三凌瞧着桌头凉透的烤鸭,说什么也不能给媳妇吃这个。
转头目光定在媳妇儿艳红红的唇瓣上,亮亮的瞳孔立马点着了火,目光灼灼。
“媳妇儿!”
压低的声线微微震动,嘶哑的声音蕴含黏黏糊糊的腻歪劲,似撒娇,似渴求。
身形高大的男人早褪了外头笔挺的西装外套,玫红色织金的条纹衬衫半扣半裸地挂男人肩头。
他就那么骚包的半蹲下身来,两臂圈住媳妇的两边。
虽无言,但凑近的脸,渴求的眼,无一不是在催促沈静姝可怜可怜他,多亲亲他,多抱抱他。
粘豆包都不如他会粘人,被人顶在沙发上,朝天翻了个白眼的沈静姝心里叹气。
自己不该心软过来,早该清楚对方的得寸进尺,不知餍足。
虽是这么说,可转念一想自己忙于工作十多天没回来,武三凌该有多焦急。
他向来是个离不开老婆的粘人精,早年为了给自己提供优越的生活环境,无奈出远门讨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