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翠翠不信,照老三疼媳妇的那劲,形容捧在手上怕摔着,含在嘴里怕化了一点都不为过。

这样的闹离婚,她和武老二两天一嘲讽,三天一拌嘴的咋说。

沈莲花本来也不信,可奈不过外人说的有鼻子有眼,挺有道理的。

她家老三虽然是他丈夫的弟弟,她的小叔子没错。

可人不能昧着良心说话,小三配自己媳妇儿何止高攀了,简直攀上了珠穆朗玛峰。

哦,珠穆朗玛峰还是毛头说给她听的,世界第一高峰。

对,儿子还跟她说,爬得越高,跌得越重,登高必跌重。

小叔子估计要从珠穆朗玛峰跌下来了。

沈莲花拉着苗翠翠咬耳朵,嘀咕好一会儿,搞得苗翠翠脸色也跟着沉重了不少。

三弟妹有文化,她听她无意识透露过。

苗翠翠知道三弟妹的父母都是文化人,听说是大学的教授,专门教大学生的那种,身边交往的都是文化人。

以三弟妹的想法估计参加高考的可能性极大,考上的几率同样很大。

那小叔子怎么办,三弟妹到时候是大学生和小叔子的差距无形中又加大了很多。

本来差距就很大,现在更是没法说。

苗翠翠心里愁啊,但苗翠翠不说。

晚上武家老大的屋里,老二的屋里,老头子的屋里。

他们的媳妇儿一个德性,窝炕上翻来倒去的睡不着。

家里的男爷们儿忍不住关心关心,纷纷得到自家媳妇儿兜头痛骂。

武老头,老大,老二很是不解地挠挠头,对着媳妇儿侧身背对的背影心里嘀咕。

大队的知青高考回城和自己对象闹别扭。

高考又不关自己媳妇的事,她闲着没事学人家知青闹脾气干啥。

好好的日子不过了,对着自家男人发脾气。

武家男人也是有骨气的好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