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怨她们,主要这几天石柱的大队好几户人家热闹非凡。
“怎么可能,虎子媳妇肚子里还揣着她男人的娃呢,上头还有个闺女,年纪也不大。”
“虎子媳妇多狠的心,放得下闺女还有肚子里的娃娃。”
“你消息也太落后了,虎子的媳妇心狠,为了参加高考,直接撞掉了肚子里的娃。”
“虎子娘现在搁家正哭天抢地呢,骂儿媳妇没人性,亲生孩子都容不得,骂虎子废物,拿不住媳妇,一家子别提多热闹了。”
“不光虎子家,咱队二柱家闺女的男人不也闹着要高考。”
“二柱家又不是傻子,当年这个女婿彩礼什么都没出,结婚直接住到了岳父家。”
“二柱家的女婿啥德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手不能提,肩不能挑,这些年全靠二柱家给米给面养活女儿一家几口。”
“现在女婿闹着要高考,考不上倒也罢了,要是一不小心考上了,人家回城翻脸不认人,二柱的闺女拿他有啥法子,最后指不定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。”
“唉!”
“唉!”
……
十月多黑省的天气慢慢变凉,武大娘端着一家几口的衣服蹲河边洗。
她耳朵灵敏,听得大差不差,急得洗到一半的衣服也顾不上了。
端着带水的衣裳起身,满面发愁地往家里去。
大树下唉声叹气的婶子大娘刚才说到兴头上,没注意河边有人。
这下注意到了,连忙热情招呼武大娘过来坐,一块聊天。
武大娘现在哪有这个闲心哟,媳妇都快跑了。
她心思不宁的随意应付两句,转身就走。
几个大娘瞧她这样,心里顿时有了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