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低笑一声，翻身躺回旁边，伸手将他捞进怀里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：“再睡会儿，等下让秦叔把早餐端上来。”

顾念归点点头，却没了睡意。他听着沈渊的心跳，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胸口的疤痕，突然开口：“沈渊，我们以后都这样好不好？没有墨家，没有鬼巫教，就安安静静的。”

沈渊收紧手臂，吻了吻他的发顶：“会的。等解决了黑石墓的事，我们就去山顶看星星，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。”

顾念归抬头，对上他认真的眼神，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容——只要有沈渊在，再难的路，他都敢走。

半小时后，两人洗漱完毕，坐在餐厅里。秦叔准备的早餐摆满了桌：蟹黄汤包、水晶虾饺、还有顾念归最爱的桂花羹。沈渊一边看平板上的跨国并购案文件（实则是墨家资金流向），一边自然地给顾念归剥虾饺，动作熟练又温柔。

顾念归小口喝着桂花羹，目光时不时落在沈渊脸上——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，给他镀上一层金边，连看文件的侧脸都格外好看。他掏出手机，偷偷拍了张照片，设置成壁纸，嘴角藏不住的笑意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手机突然响了，屏幕上跳着“妈”的名字。顾念归立刻接起，声音轻快：“妈！”

“念归啊，”苏婉温柔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笑意，“周末有空吗？你爸从国外考察回来了，想一家人聚聚，吃个饭。把沈先生也带上，凌屿和陈昊也来，热闹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