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归在沈渊怀里动了动，睫毛颤了颤，缓缓睁开眼。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像碎金般洒在凌乱的大床上，照亮了床单上暧昧的红痕——那是昨夜的印记。身体还残留着酸软，却被一种被填满的幸福感包裹着，连呼吸都带着甜意。

他侧过头，看着沈渊沉睡的侧脸——高挺的鼻梁，紧抿的薄唇，下颌线锋利却被晨光柔化，平日里冷冽的眉眼此刻染上慵懒，连呼吸都格外平稳。顾念归忍不住伸出手指，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他的眉骨，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时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
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、在玄门对决中冷静强大的男人，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抱着他，像座温暖的山，让他彻底卸下所有防备。

“在偷摸什么？”

沈渊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带着晨起的沙哑，低沉又性感。顾念归吓了一跳，手指僵在半空，抬头就撞进他深邃的眼眸——里面没了初醒的迷蒙，反而盛着笑意，像藏了星光。

“没、没什么！”顾念归脸颊爆红，想收回手，却被沈渊一把攥住，按在自己胸口。掌心下是沈渊沉稳的心跳，有力地传递过来，让他瞬间安定下来。

沈渊翻身将他压在身下，鼻尖蹭过他的鼻尖，语气带着戏谑：“昨天喊得那么大声，今天倒害羞了？”

“你！”顾念归气鼓鼓地瞪他，却被他低头吻住。这个吻温柔又缠绵，没有昨夜的霸道，只有清晨的缱绻，让他渐渐软了身体，主动环住沈渊的脖子。

“还疼吗？”吻罢，沈渊抵着他的额头，声音放得极柔。

顾念归把脸埋进他颈窝，闷闷地摇头：“不疼了……就是有点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