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后续事宜,似乎都被他轻描淡写地安排妥当了。
顾念归沉默了片刻,终于鼓起勇气,问出了最想问的那个问题:“沈总……您昨天……怎么会刚好赶到?”
沈渊转过身,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脸上,并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问道:“我的警告,你似乎从未放在心上。”
顾念归的脸瞬间白了,低下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: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爸和我哥……”
“所以就可以不顾自己的死活?”沈渊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,“若不是我给你的怀表恰好蕴含一丝星髓本源,能与你的星髓玉产生共鸣,爆发出的力量暂时克制了地阴煞气,你现在已经是一具被吸干生机的枯骨了。”
顾念归被他说得后怕不已,当时情况危急,他确实是在赌命。
“而且,”沈渊一步步走近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强大的压迫感让顾念归几乎无法呼吸,“谁告诉你,星髓玉是可以那样粗暴使用的?若非你体质特殊,又与它契合度极高,强行激发它的本源力量,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自己。”
顾念归被他训得哑口无言,冷汗涔涔。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当时的举动有多冒险和愚蠢。
看着他苍白脆弱、带着后怕和委屈的脸,沈渊眼底深处那丝冷意似乎消散了些许,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。
“罢了。”他移开目光,语气缓和了些许,“这次情有可原。但若有下次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双重新看向顾念归的眼睛里,却带着一种极其深沉而锐利的警告,仿佛在说“若有下次,后果绝非你能承受”。
顾念归的心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点头:“不会再有下次了!”
沈渊似乎满意了他的回答,不再多言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