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微微颔首:“顾夫人客气,举手之劳。”
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顾念归脸上,语气平淡无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把药喝了,能修复你损耗的本源。”
顾念归看着那碗散发着奇异苦味和浓郁灵气的药汁,知道这绝非凡品。他想起昏迷前似乎听到的那声呼唤,难道……真的是沈渊及时赶到了?
在母亲的帮助下,他勉强撑起身子,接过药碗,忍着苦味一饮而尽。药汁入腹,顿时化作一股温和醇厚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,头脑的刺痛和身体的虚弱感果然缓解了不少。
“谢谢……沈总。”他低声道,不敢看沈渊的眼睛。他想问很多问题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苏婉见儿子情况稳定,又感激地看了沈渊一眼,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房间,留下空间给他们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,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和安静。
顾念归靠在床头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子,心跳莫名加速。
沈渊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微亮的天色(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),背对着他,缓缓开口:“墨丞没死,受了重创,逃了。那个地方,警方会以非法挖掘和危险建筑为由彻底封锁。”
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顾念归的心一提:“逃了?那他会不会……”
“短时间内,他不敢再露面。”沈渊打断他,语气笃定,“煞晶被毁,他遭受反噬,伤得比你父亲还重。”
顾念归稍微安心,但又想起另一个问题:“那……那块地……”
“地下的阴煞源头已被星辉之力净化大半,剩下的,张道长会处理干净。那块地,顾氏可以正常开发。”沈渊解答了他的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