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张叔,今晚麻烦你了。”
“明天你休息一天。”
江晟装着装着真的埋在经清淮颈窝里睡着了,经清淮身上有一种可以安抚人心的味道,准确地说,是让江晟安静下来。
经清淮垂着眸子,瞳孔里是江晟的一截发尾和被头发挡住的半截脖子。
车子停在外面,经清淮也没有叫醒江晟的意思,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。
江晟这才缓缓转醒,他有些懵地抬头,看到经清淮嘴角不自觉抬起:“小经总”,很快他反应过来,“到了吗?”
经清淮看着刚睡醒的人,他的眼眸很深,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一般,“阿晟,酒醒了吗?”
江晟慢半拍地点点头:“醒了。”
经清淮点点头,轻声和江晟说“坐好”,然后起身去了驾驶座。
“阿晟,你去哪儿?”
江晟抿了下唇,似乎不太爽似的摆烂靠在椅背,报了个小区名字。
然后他一手撑着下巴,时不时看看窗外,又扫一眼驾驶座上的经清淮,最后选择开口道:“小经总,你最近很忙吗?”
“前几天在出差。”
“没有很忙。”
闻言,江晟叹了口气,经清淮说得“没有很忙”,想必和“累不死”是一个性质。
他忽然有些后悔今天晚上整出这么一出,太卑鄙了。
他看到了经清淮的打扮和后座的外套,都在昭示着经清淮今天的行程有多忙。
江晟摘下帽子,把那些个头发狠狠撩了一把,他身体往前倾了倾,“经清淮,其实我今天根本没喝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