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清淮看着他的脸,把江晟的鸭舌帽带好,挡住对方略微泛红的脸颊。
等做完这一切,经清淮满意了,“走吧。”
因为江晟是装醉,所以从酒吧到门口这一段不过一百米的路被他东倒西歪,硬生生走了三分钟。
司机的车还在门口等着,看见经清淮出来还扶着一个看起来醉得不轻的男人,赶忙下车道:“经总,我来帮你吧。”
江晟净身高一米八三,不算是特别清瘦的类型,他有日常的健身锻炼,再加上练舞,江晟是有肌肉的。
但即便是这样,和一米九的经清淮相比,还是差不多完全被人揽在怀里。
经清淮摇摇头,打开车门后座,扶着江晟在后座坐稳。
“走吧,张叔。”
司机有些迟疑地往后扫了一眼,“经总,我们去哪儿?”
经清淮顿了一下,还是问坐在他身边半眯着眼睛的江晟:“阿晟,你住哪儿?”
“还是回学校?”
江晟闻言“嗯”了声,头跟着往经清淮肩膀上坠了下,经清淮的肩膀很有安全感,额头碰在他衣服布料的下一秒,他的头又往下坠了坠。
碰瓷似的,小经总在哪边,他就好像没骨头似的歪哪边。
然后江晟没说话,他笃定经清淮不会把他这么一个大活人扔大马路上。
经清淮看着自己颈窝蹭来蹭去的人,嘴角勾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笑,说道:“张叔,回我那儿。”
市中心的大平层。
经清淮独立的早,和他这个人给人传达出来的气质一样,他是独的,是冷的,是生人勿近的。
他初中毕业,高中刚开始,就开始了一个人的独居生活,一直到很久以后。
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