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笔尖点了点那个标注:“这就是你感知到的‘锚点’。市场对‘庚申猴’整体的狂热(d↑↑),存在泡沫。但具备此‘金标准’的子集(s↓↓↓),其价格(p),已被核心力量锚定在4-5元区间,具有相对坚实的价值共识基础,也是你唯一可安全操作的套利空间。”
卫戈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!费明远冷静的学术语言是精准的手术刀,将他源自未来的模糊直觉和邮市感知到的狂热,解剖得清清楚楚!他不再是在历史的迷雾中摸索,而是手握精确的导航图!
“明白了!”卫戈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目标:带这个‘金标准’印记的第一批猴票。不计代价,快收快出!赶在信息完全透明、高仿泛滥之前!”
他猛地转身,从墙角那个破旧的柳条箱里,拖出一个沉甸甸的旧帆布包。哗啦一声,将里面所有这段时间搏杀积攒的“大团结”和“炼钢工人”尽数倒出。厚厚的一沓,是他全部的身家性命。
他抓起钱,胡乱塞进旧工装的内袋,抓起笔记本,深深看了一眼费明远,转身就往外冲。
“卫戈。”费明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卫戈脚步猛地顿在门口。
“记住,”费明远的声音透过炉火的噼啪声传来,“锚点再坚,终在浪中。你的‘快’,是唯一的生门。”
卫戈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,随即重重一点头。门哐当一声关上,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擂响,带着一往无前、吞噬一切的决心,迅速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炉火噼啪,墨香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