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剥光审视的难堪,让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出咯咯的轻响,额角的青筋因抗拒而暴起。
费明远将他的挣扎尽收眼底,眼神没有丝毫动摇,反而更加锐利逼人,形如锁链,牢牢锁住卫戈的灵魂:
“做不到?”
声音冰冷,透着“若做不到一切免谈”的决绝。
“做…得到!”卫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,声音嘶哑破碎,蕴藏着一股屈辱的、被逼到墙角的狠劲。
他猛地低下头,避开了费明远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,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费明远看着卫戈低垂的头颅,微微颤抖的肩膀。他知道这承诺对卫戈意味着什么——意味着剥掉他那层孤狼般坚硬的外壳,将最不堪、最市侩的一面袒露在他面前。
这比要求他考“优”更难。
沉默再次降临。比之前更加沉重,充斥着交易达成后的冰冷和难以言喻的悲凉。
过了许久,费明远才再次开口,含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沙哑:
“第三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掠过卫戈紧绷的身体,落在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额角的红印上,最终,极其缓慢地吐出最后一句:
“…别把命搭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