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明远迎视着他燃烧的目光,一字一句,清晰而坚定,不容置疑:

“第一,你做什么,可以。”

他刻意加重了“可以”两个字,如同打开了一道沉重的闸门。

“但,期末成绩,所有主课,必须是‘优’。”

“优”字出口,斩钉截铁,犹如磐石落地,是不容商榷的绝对标准!这是底线,是卫戈在知识战场上必须拿下的高地!

卫戈的呼吸粗重了几分,胸腔剧烈起伏。所有主课…优!这意味着他必须付出比现在多十倍、百倍的努力!意味着他必须把那些枯燥艰深的理论啃透、嚼碎!意味着他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!

但他没有反驳,只是更加用力地咬紧了牙关,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压抑的“嗯”。

费明远的目光锐利如刀,继续道:

“第二,”他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,音色里满是穿透灵魂的审视和不容欺骗的严厉,

“不能背着我。”

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,敲打在卫戈的心上。

“你干什么,去哪里,见什么人,必须告诉我。”

这是信任的底线!是费明远能给予的最大让步,也是他必须掌控的安全阀!他不能再承受一次卫戈杳无音信、带着一身未知风险和铜臭气息归来的煎熬!

卫戈的身体猛地一震,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抗拒!告诉他?告诉他,他像个小贩一样在邮市里逡巡?告诉他,他为了几块钱跟人讨价还价?告诉他,那些他可能根本看不上眼的“蝇头小利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