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脑子里装着的,”费明远的手指,重重地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,然后指向卫戈,“是费明远毕生所学之精华,是足以劈开任何迷障的利刃,是通往未来的密钥。”
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金石交击般的铿锵,在狭小的陋室里激荡回响:

“卫戈!”

“抬起头,看着窗外!”

“那不是风雪,那是战场!是你我蛰伏,以血以命搏杀出来的战场!”

“明天,走进考场!”

“拿起你的笔!”

“那不仅是笔,还是你的枪,你的剑,你讨还血债的审判之锤!”

“用你学会的一切,用你的脑子,给我杀!”

“杀穿那些狗屁不通的题目,杀穿那些戴着有色眼镜的考官,杀出一条血路,杀回那个本该属于你的位置!”

“把清源县,把王翠花,把刘德贵,把所有挡在你路上的魑魅魍魉…”

费明远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,破碎的眼镜片后,燃烧着近乎狂热的火焰,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:

“给我碾碎在脚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