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弃护林点小屋内的四名死者(王麻子等巡夜队员)和一条狼狗,是否全部由你一人击杀?使用什么武器?具体过程?”
“你身上的伤,是否在搏斗中所致?费明远教授的伤情是如何造成的?”
“你是否认识陈振国参谋长?之前是否有联系?”
卫戈的回答极其简练、清晰,没有任何修饰和情绪波动,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:
“费明远高烧咳血,濒死。卫生所无药。赵大壮队长暗示北边铁路线可能有办法,但来不及了,我开拖拉机送他去找药。”
“巡夜队开枪阻拦,子弹打在拖拉机旁。情况紧急,不能停。”
“是。钢刀、木棍、刺刀。他们带狗闯入,意图不轨,我被迫自卫。过程记不清了,只记得要护住身后的人。”
“是。搏斗中被狗咬、棍砸。费明远的伤,是我在荒野里用刀放的脓血,为了救他命。”说到最后一句时,卫戈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,仿佛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。
“不认识。当晚第一次见。”
秦锋和旁边的上尉记录官听得眉头紧锁。卫戈的叙述逻辑清晰,细节残酷却合理,尤其是为了救人而自行放脓血的操作,简直骇人听闻!
但结合费明远当时的伤情和军医的诊断报告(严重感染性肺炎、脓毒血症),却又不得不承认,这可能是唯一能暂时保住性命的方法!这份在绝境中爆发的狠厉和决断力,让久经沙场的秦锋都感到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