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稳住了,但情况非常危险,必须尽快转移到有条件的医院进行系统治疗!”老周摘下听诊器,语气凝重地对陈振国说。

陈振国脸色铁青,拳头紧握。他点点头,目光再次转向倚着墙壁、脸色惨白、几乎站立不稳的卫戈。

“你,叫什么名字?”陈振国的声音低沉,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。

“卫戈。”卫戈努力挺直脊梁。

“这些,”陈振国指了指地上狼藉的尸体和狗尸,“是你干的?为了护着他?”

卫戈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。失血和脱力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,视线开始模糊。

就在这时,屋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粗豪的、带着极度焦虑的吼声:

“人呢?找到没有?老费!卫戈!”

是赵大壮,他终于带着几个人,深一脚浅一脚地冒着风雪赶到了。

赵大壮魁梧的身影猛地冲进小屋,当看到屋内的景象时,他也瞬间呆住了。满地的尸体、浓重的血腥、昏迷不醒的费明远、摇摇欲坠的卫戈…还有那个站在屋中央、如同铁塔般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陈振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