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敢的跳出家族给的枷锁,真的非常的了不起。

李二夫人推门看到屋里的那些断发,那双哭肿的眼睛再次流下眼泪。

老爷已经让人备好马车,她这个时候不想再去催促她的女儿,眼神空洞的坐下来。

怎么突然就到这一步了呢,恍惚间看到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姑娘问自己。

为什么不可以继续去学堂读书?为什么哥哥弟弟们可以,而她不可以?

自己告诉她男女七岁不同席,还没到自己腰高的闺女却有理有据的反驳。

“我与家里兄弟是血脉至亲,同席又能如何?我在学堂一不吵闹、二不任性……”

昔日童言犹在耳,想着这辈子欢欢喜喜的送她出嫁,看她相夫教子。

没想到才行至一半便遭逢突变,为何便是我儿这样命苦。

没等她过多伤怀,她的丈夫,女儿的亲生父亲便亲自过来催促。

“你坐在这里是做什么,还不快让卿儿出来,趁天色黄昏低调的走吧。

若是在留在家里,过段时间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。”

二夫人的眼睛发直地看着地上黑色的秀发,李父也顺着她的视线去看,哀叹一声。

“我们也不止卿儿这一个女儿,只能怪她命不好。”

二夫人强扯出个苦笑,是啊,老爷不止卿儿一个女儿,可她却只有卿儿这一个女儿。

“莫要犯糊涂,躲能躲多久的时间,终究是要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