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容卿的手紧紧的握着剪刀,自己才不要去当尼姑受人搓磨,更不要背负着“污名”死去。
院子里面没人,正是她的机会。
把复杂的发型拆散,剪掉拖地的头发,瞬间感觉整个头都轻松了。
头发随意落在地上,李容卿并不打算收拾,必要时候可以为她作为遮掩。
容易暴露身份的钗环首饰一个没带,换上自己从前觉得有趣就买下的男子服饰。
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会买,可能自己内心希望自己是个男子吧。
如今倒是起了大作用,把头发扎起裹成一个小球,戴上帽子挡住那些碎发。
用眉粉把露出来的肌肤都弄得黑一些,把自己存起来的200两银票贴身藏好。
用衣服枕头等东西在床上堆出一个人形,放下床帐,朦朦胧胧的看着就像自己躺在床上一样。
找准位置,轻松的用剪刀把窗户撬开,混出她的院子后,一路有惊无险地避开人到院墙边。
李家的院墙不是太高,她很快就借助旁边的盆栽翻到外面去。
长到15岁,除了各家夫人的宴会邀请,李容卿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从前出门都有马车仆从,一时之间她有点迷茫,不知道该走哪里才能为自己讨个公道。
虽然不知道哪条路是对的,但留下肯定是错的,李容卿咬牙随意选了一条路离开。
月皎皎要去青州,前些天就央求皇帝,她想要出宫的令牌,可以出宫置办些自己没有的东西。
知道李容卿的事后,月皎皎就让九九观察,想要女性崛起,并不是一个女皇站在高位就行的。
在从小洗脑流水式的教育下,李容卿敢为自己争取,不认男权社会所谓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