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请安,安什么安,你这是要气死老太婆我啊。
婚事哪有你这样办的?你这着急忙慌的,不是叫旁人妄加猜测吗?
外面的流言蜚语会有多难听,你知不知道!”
“猜就猜呗,三丫头如今已经是别家人了,污不了我虞家的门楣。”
老太太手指指着她,气得直喘粗气。
“你糊涂,你这叫外人如何看我们虞家女儿,非要等到族老上门问罪,你才知错吗!”
“大姐儿以后是太子妃谁敢置喙。
把大姐儿二姐儿的婚事办的风风光光的,过上几年,谁还记得这孽障的事。”
“虞家不止这几个姑娘!”
老太太重重的拍在扶手上,头阵阵的发昏。
二太太无所谓的撇撇嘴,“那谁让她们倒霉,摊上那孽障这样的族姐。”
“孽障,我看你也是反了天了,你以为你这样的做派,你徐家的姑娘就不会受影响吗?”
二太太很光棍,“当家作主的又不是我。”
话外意思就是,别人只会猜测是当家做主的人看不惯虞可星。
她这是什么都不在乎,彻底撕破脸皮,大夫人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若外人猜测是她小肚鸡肠,故意磋磨家里侄女,月皎皎太子妃的位置必然会遭人质疑。
虞衡在外行走,他的形象早就定下,无人会觉得是他在作怪。
大夫人都被气笑了,“弟妹好手段,这是什么都不在乎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