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可星穿着不合身的旧喜服,她的母亲对她的婚姻和余生没有一点祝福。

像扔块破抹布一样,迫不及待的把她扔到别人家去。

还在自己身边插两个眼线,让自己每日都要为弟弟的健康祈福祷告。

她连装装样子都不愿意,嫁妆空箱子都没准备,也不让伯母婶母姐妹们给自己添妆。

花轿远去,虞家人就二太太还能笑得出来,这事情是她瞒着所有人办的。

就她那要折磨死虞可星的架势,真没人算到她会这么早把人嫁出去。

就买那点小东西的动静,完全没人能想到她就这样把亲生女儿的人生大事给办了。

老太太年纪大了,那天受了那么大的打击,早就卧病在床,窝在院子里,最近都没出来走动。

如今又出这桩事,别人该如何议论虞家,老太太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,觉得脸皮都火辣辣的在疼。

她这辈子为虞家付出许多,最注重的除了儿孙绕膝,子弟出息外,就是虞家的脸面。

虞家从太祖时期就跟着打天下,跟着大燕富贵荣华二百余年。

鼎盛的家族,这桩婚事叫人笑掉大牙,脸面都被人丢在地上踩,让人如何看待虞家。

知道新郎官来接人的时候,老太太就气急攻心晕过去,府医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扎醒。

老太太又怒气冲冲的让丫鬟们去把家里的主子请过来。

老太太坐在主位,看到二太太那笑盈盈的模样就心梗。

头一次想打儿媳妇,直接抓着旁边的茶杯就扔过去,二太太被吓一跳,后退半步抬头还是笑嘻嘻的。

“给母亲请安,母亲这是怎么了?”

老太太看不懂,这老二家的是文哥儿废后就没见过笑脸,如今这是换另一种极端,什么也不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