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坐在床前,久久没有开口问话,倒是巧她自己醒来了。
赵语欣看不懂赵父眼里复杂的情绪,但他久久不开口造成的压迫感还是极大的。
赵语欣已经不敢耍小性子,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企图获得点安全感。
混沌的大脑想到今天的事,脑中轰隆一声像是要炸开,自己还真是蠢。
这么大的动静如何瞒得过父亲,父亲又是何等精明之人。
自己别说重活一次,就是重活上百次也不是父亲的对手。
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,绝不能说出重活的事!
说出来后情况就不由自身控制,父亲不会相信她的任何保证。
怀揣着这样天大的机缘,父亲一定会把自己留在家中榨干最后一滴利用价值。
若撒谎被父亲拆穿,说出来的事情对不上,很可能就是一根白绫了此一生。
看她害怕得浑身都在打颤,赵父满意的笑了。
“欣儿在害怕什么?”
“没……没有,欣儿已经长大,父亲这样于礼不合。”
“欣儿真是关心为父,那就不妨告诉父亲,你如何知晓宋均山的。”
老夫人从不允许内宅事情去打扰她的宝贝儿子,每天处理公务就够累的了。
子女教养,采买中馈一向都是赵母来管,若有问题也只是和老夫人协商。
赵父的顶头上司年纪大了,已经开始向陛下请辞,现如今到推迟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