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小姐是最心善不过的人,肯定能得神佛保佑,平安顺遂一生。
赵父刚下职才入门就被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请走,吃了晚饭才离开。
赵语欣有伤在身,吃食以清淡为主,没滋没味的吃了一顿饭,喝下药后就迷迷糊糊的犯困。
再次醒来时外面天色已黑,昏黄的烛火忽明忽灭,照在赵父的脸上格外吓人。
因为中午情绪激烈哭喊太久,她现在嗓子疼的不行,只是刚开始被惊吓到,没有尖叫出声。
她还以为父亲是来安慰自己,傲娇的撇过头,声音沙哑的开口埋怨。
“父亲还知道来看我,我以为父亲只记得二妹妹这一个女儿。”
她双眼肿得像核桃般,本该流干的泪因为委屈又簌簌落下,眼角周围的肌肤火辣辣的疼。
看着刚才赵语欣恬静的睡颜,赵父突然想到她小小一只的时候。
那样的软糯白胖可爱,是他的第一个女儿,他是满心欢喜的迎接她的到来。
赵父这个人最是理智,府中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赵语欣这段时间一直居在家中,不曾发生什么变故,那是为何让她转变如此之大。
赵父从不信无缘无故4个字,本应该不认识的人她认识了。
没有关系的北平侯府,她说对不起她,害了她,对平时爱护的妹妹尖酸刻薄下手狠辣。
听到周嬷嬷的那些复述,赵父的心就狂跳不止难以心安,让他暗地里培养的护卫把芙蓉苑围得如铁桶一般。
他这个女儿身上肯定揣着一个巨大的秘密,如何才能利益最大化,又如何能让她不牵扯到家里。
若这个秘密他们赵家无法承担利用,最好的办法就是灭口,本该心硬如铁的他刚才有一丝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