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短卷发软软地搭在耳侧,发尾微微卷曲,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落在他发顶,折射出细碎的金光,连带着垂眼时露出的那截白皙脖颈,都像是被镀了层暖融融的金边。
他微微垂着眼,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再抬眼时,那双灿金色的眸子亮得惊人,像是盛着揉碎的星子与碎钻,映着光,也映着腿上人的影子。
许亦寒看到自己的倒影。
脸颊通红,眼神痴迷。
他甚至能从那双眼底看到毫不掩饰的渴望,像饿极了的狼撞见落单的羔羊,像野狗盯着嘴边的骨头,每一寸视线都带着滚烫的、不加掩饰的垂涎。
那点平日里被死死压住的念头在此刻破土而出,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钻,连带着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此刻的模样,有多狼狈,又有多迫切。
跟看见骨头的狗一样。
垂涎。
许亦寒的呼吸骤然停滞,血液“轰”地一下全往头顶涌去。
他死死攥着拳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瞥见的画面。
那截纤细的腰,那片白皙娇嫩的肌肤,还有少年身上独有的、带着甜香的体温。
明明是温凉的,许亦寒却觉得烫的吓人。
心脏跳得像要炸开,连带着耳膜都在嗡嗡作响。
桑柠还没来得及和许亦寒生气他乱动东西的事,就见许亦寒的脸“腾”地红透了,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,连带着耳尖都红得像要滴血,紧接着两道鲜红的血线便从他鼻腔里淌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