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亦寒喉结滚动,结结巴巴地辩解:“我只是、只是想把宝宝的东西都带走……我以为你……”

他实在说不出“以为你不在了”这句话,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,此刻都觉得刺心。

得知桑柠安好无恙,悬着的心脏终于落回原地,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却猛地窜了上来,他居然没有认出来小猫咪就是桑柠,还对着小猫咪说了那么多羞耻的话。

啊啊啊啊!

他还认领了小猫咪爸爸的身份,想要以后单身带娃。

啊啊啊啊啊!!

他到底在想什么!

他对着桑柠说了什么见不得人、不传统的话!

许亦寒心脏都要爆炸了。

现在他唯一的祈求就是桑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
生怕桑柠问他自己做了什么傻事,许亦寒急急忙忙的移开视线,目光落到怀里人身上是被烫了一下,瞳孔猛地一缩。

他这才看清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。

桑柠浑身光liu溜的,未着寸缕的肌肤是冷调的瓷白,像雪后初晴时凝结的冰花,却偏在肩头拢着层淡淡的粉,顺着优美的锁骨曲线往下晕开,像上好的冷瓷被覆了层薄纱,凉润里透着点不自知的艳。

他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却又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柔韧,脊背绷着时能看出清晰的蝴蝶骨轮廓,放松下来又软得像团云。

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分开跨坐在许亦寒腿上,膝盖处泛着自然的粉,交叠的地方能看到细腻的肌肤相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