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记得了。”

姜酒哭了。

“我本来也没说过自己是什么好和尚,以前他们经常叫我妖僧。”

佛绛看着姜酒几乎要吓坏了的表情,嘴角勾了勾,总算是放下了逗弄人的心思,放开了姜酒的手,后退两步,将安全距离还给她。

姜酒被搞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,看着佛绛转身朝里面走去的清冷背影,不知怎么脑海里全是他说自己是‘妖僧’的表情。

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。

这个念头一出,顿时连姜酒自己都感觉到一阵惊悚,自己的脑子好像坏掉了,没事想这些有的没的。

刚才要是佛绛想不开,没放过她,她可就完蛋了。

姜酒松了口气,接下来的时间里整个人都蹑手蹑脚的像是做贼,生怕再被佛绛注意到。

她回到自己的房间,躺回床上的那一刻,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。

姜酒躺在床上,呆呆的望着天花板。

没想到今天还是把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,她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,但一个月的时间,应该足够她想明白了。

室内灯光暖暖的照在她的身上,姜酒迷迷糊糊间就睡了过去。

彼时,佛绛才出现在她的床边,目光柔和的注视着她。

半晌,男人修长的五指抚上她的额头,语调轻轻的。

“如果没有遇到你,我大概是不会喜欢别人,你把我拉入这尘世之中,应当为我负责才对。”

佛绛已经很久没有自称贫僧,他不想让姜酒感觉到那种异样的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