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不需要。”

他回答道。

佛绛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,全国各地的寺院都愿意留下他当圣子,可能是他身上超脱的神性过分吸引人,无论他到哪个寺院,香火都会变得很旺。

所以他无论去哪个地方,都可以。

佛绛出奇的淡定,让姜酒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
“话说,你们出家人,也可以喜欢别人吗?”

姜酒习惯性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,看着佛绛这张俊美异常的脸,再加上他的各种行为,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诡异,没忍住就问了句。

谁知佛绛先是一愣,转而露出了一抹完全不像他的表情,挑眉间还散发出一股邪气,浑身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,朝姜酒走去。

姜酒心里下意识暗叫不好,本来已经换完鞋,结果被佛绛逼到了门口,最后整个人都贴在门上,瑟瑟发抖。

“你”

她犹豫的想要推开佛绛,却被男人用力抓住了手。

佛绛的胳膊就像一块硬铁,她根本挣脱不开。

“不不不,我不问了。”

一抬头就对上佛绛幽深无光,仿佛能吞噬掉人心的双眸,里面的悲悯消散殆尽,反倒是泛说不出的邪异。

姜酒欲哭无泪,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,又不知道哪里问的不对,但求饶肯定是没错的。

她在梦里见识过佛绛折磨人的手段。

“看来你已经不记得了,我曾经堕邪的事情。”

佛绛轻轻抬起姜酒的下巴,说话慢条斯理的像是禁欲的贵公子,但只有姜酒知道她看着这双眼睛有多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