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”他忽然抬头,眼神灼灼地看着羽清衍,“你会来看我比赛吗?”
“自然会。”羽清衍点头,“我和燕泽京都会跟着。”
听到“燕泽京”三个字,季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的!随即又松开,只是眼底的光芒黯淡了些:“若是……若是我杀了人呢?”
羽清衍沉默片刻,答道:“比赛规则如此,各安天命。但你要记住,离开赛场,便不能再如此肆无忌惮。”
季珩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笑了,那笑容很淡,“我知道了,师尊。”
他没再多说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,却又停下,背对着羽清衍,声音很轻:“师尊,早些休息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门被轻轻带上,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。
羽清衍看着桌上的伤药,忽然觉得,自己刚才那番“放心”的话,或许也只是自欺欺人。
就算有规则护着,就算生死各安天命,他又怎能真的对季珩的安危无动于衷?
羽清衍叹了口气,拿起一张防护符箓,放进季珩的储物袋里。
月上中天时,燕泽京蹑手蹑脚溜出凌云宗。他怀里揣着个东西,脚步轻快,一路往山下那座小小的院子赶去。
白天得知要去参加比武大赛时,他第一个念头不是比赛多热闹,而是——得去跟凌洛夏说一声。
这念头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,以前撩过的姑娘多了去了,别说告别,转头就能忘得一干二净。可一想到凌洛夏那双干净的眼睛,他就忍不住想再见她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