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泽京一边搓衣服,一边偷偷看屋里的灯光,心里第一次没有想那些调戏的荤话,只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软软的,暖暖的。

他想,或许今晚飞错了方向,摔进这个院子,也不算太坏。

衣服洗完晾好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燕泽京看着绳子上随风轻轻晃动的粗布衫,忽然觉得,这比打赢十场架都让人心里舒坦。

“我该走了。”他站在门口,看着送他出来的凌洛夏,第一次觉得告别有点难。

“嗯,路上小心。”凌洛夏站在门内,头巾边缘的布条轻轻飘动,眼神干净得像晨露。

燕泽京点了点头,又看了她一眼,才转身跃起,这次飞得很慢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那间小小的院子。

他摸了摸自己还有点发烫的脸颊,心里嘀咕:奇了怪了,我这是怎么了?

第52章 怜香惜玉,但不多

凌云宗的山风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得演武场周围的旗帜猎猎作响。

今日的演武场比往日更显肃穆,弟子们远远站着,不敢靠近——只因场中对峙的两人,气场太过凛冽。

暮芒一身劲装,长发高束,手里紧握着水漓剑。她的脸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苍白,眼神却亮得惊人,死死盯着对面的季珩。

季珩则负手而立,明月剑斜插在腰间,剑穗无风自动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淡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