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燕泽京调戏过那么多美人,怎么现在在凌洛夏面前,倒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?
“那个……我帮你收拾收拾吧,毕竟是我弄的。”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把压坏的花枝捡起来,又把没被压坏的花扶好,动作笨拙。
凌洛夏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他,没说话,只是偶尔咳嗽两声,声音很轻,却让人忍不住担心。
燕泽京收拾得更卖力了,手指被花枝上的小刺扎了一下也没在意。
他偷偷抬眼,看到凌洛夏的目光落在他手上,眼神里带着点关切,心里忽然有点发烫。
“好了。”他把残花堆到一边,站起身拍了拍手,感觉手心有点出汗,不自在地往身上蹭了蹭。
“麻烦你了。”凌洛夏轻声道谢,语气依旧礼貌温和,“天色很晚了,你……要进来喝杯水吗?”
“啊?可以吗?”燕泽京愣了一下,没想到她会邀请自己。他看着少女身后那间小小的、窗户里透着昏黄灯火的屋子,心里有点犹豫,又有点莫名的期待。
“嗯,举手之劳。”凌洛夏转身往屋里走,脚步看起来有些轻飘,像是身子很虚。
燕泽京连忙跟上去,走进屋子才发现,里面很小,却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一张旧木桌,两把椅子,墙角堆着些晒干的花草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药味。
“随便坐吧。”凌洛夏倒了杯温水递给他,杯子是粗陶的,边缘有点磨损,“家里没什么好东西,将就着喝。”
“挺好的,挺好的。”燕泽京接过杯子,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,只觉得她的手很凉,像冰过的玉。
他心里一跳,连忙收回手,端着杯子猛喝了一口,水有点温,顺着喉咙滑下去,却让他脸颊更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