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痛痛!

他走到桌边,掀开手臂上的绷带,露出那道刚用灵力勉强止住血的伤口,边缘的皮肉外翻着,狰狞得吓人。

这是他前几夜亲手划开的。

为了调制那杯茶里的东西,他不仅取了自己的精血,还生生从臂膀上切下了一小块肉,混在毒液里用灵力炼制。

那毒液是他从南疆山带回的几种毒草,混合着妖兽的胆汁,炼制而成的慢性毒——不致命,却能一点点侵蚀人的灵力根基,掏空丹田,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虚弱,最后形同废人。

寻常的毒对合体期修士根本没用,可掺了他的血肉就不一样了。

他的雷灵根霸道异常,血肉里蕴含着极烈的灵力,能强行撬开合体期修士的灵力屏障,让毒素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去。

疼吗?

自然是疼的。划下那一刀时,他疼得差点晕厥,冷汗浸湿了里衣。

可他看着伤口里涌出的鲜血,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。

谁让燕泽京那样碍眼。

那个男人不仅黏在师尊身边,还敢调戏灵溪仙尊,惹得师尊动了那么大的气。

师尊长那么大,什么时候为了别人红过脸?可昨天,师尊为了护着那个男人带来的麻烦,对着他动了怒。

一想到燕泽京看师尊时那轻佻的眼神,想到他搭在师尊肩膀上的手,想到他吹着跑调的曲还能逗得师尊笑,季珩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
凭什么?

那个男人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