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得好好尝尝。”
燕泽京伸手去端茶杯,指尖刚碰到杯壁,忽然“哎呀”一声,手一抖,茶杯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,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。
“你看我这记性,手滑了。”燕泽京一脸“无辜”地拍了拍额头,“真是对不住啊季小子,浪费了你的好茶。”
季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如常,甚至还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:“无妨,是晚辈没拿稳,我再去泡一壶来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燕泽京连忙拦住他,“大清早的喝什么茶,我这人就爱睡懒觉。再说了,我跟你师尊熟得很,哪用得着这么客气?”
他故意往羽清衍那边扯,就是想看看季珩的反应。
果然,季珩的指尖紧了紧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却还是恭敬地说:“既然仙尊累了,那晚辈就不打扰了。改日再给仙尊赔罪。”
“哎,慢走不送。”燕泽京挥挥手,等季珩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对着地上的碎瓷片撇了撇嘴,“还想跟我玩阴的是吧?还嫩了点。”
他转身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摸着下巴琢磨。这季珩看着乖巧,心眼子倒不少,他发现季珩这人特较真,玩真的是吧!看来以后得跟这小子好好“玩玩”了。
而另一边,季珩走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,脸上的温和早已褪去,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捏了捏拳头,指节泛白——这个燕泽京,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不过没关系,他有的是耐心,一次不成他试两次,两次不行他试三次。
总有一天,他会让这人知道,谁才是师尊身边最该存在的人。
季珩走在回院的路上,石青色衣袍下的臂膀正隐隐作痛。
方才端茶时看似稳当的手,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颤抖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还在往外渗着血。
他回到自己的小院,反手关上门,才卸下所有伪装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