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肖倒是对此不置可否,只是继续问
“斩首?车裂?”
“奴婢不敢脏了主人的圣听!奴婢求主人降罪!”
只要愿意赏下责罚,那主人便还愿意要自己。
楚珏便又叩头,恳求了一句
“奴婢求主人责罚”
楚珏这句“不敢脏了主人的圣听”还真是有史以来的顺耳!——袁肖不想知道他们具体怎么死的,只是想知道“他们不得善终”便好!他才觉得这口气顺畅了一些。
“起来吧”
楚珏一时呆楞在地面上,不敢起身
“奴婢不敢”
“起来!”
“是,主人息怒,奴婢谢主人隆恩”
楚珏有些战战兢兢的缓缓直了身子,便看到主人的手掌伸到了他跟前。
“奴奴婢不——”
想着自己刚才说“不敢”才惹了主人不高兴,而今“不敢”也不敢说。
“谢主人隆恩”
楚珏方才交叠在上行礼的那只手有些颤颤巍巍,格外不确定的朝着主人的手掌伸过去——他这颗心空悬着,越跳越快。
他不该这样不规矩,不该痴心妄想。
可他,真的,很想碰碰主人的掌心。
他明明知道自己卑贱,他也忍不住想要触碰他的心中至高的明月。
颤抖的手只是碰了一下主人的手指尖,便触电一般的收回了——他怕会错了主人的意,他怕主人责怪他不规矩——一个贱奴也敢染指主人。
可是主人的手还是停在那里,未曾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