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肖叹了口气,故意问道
“知道我去哪里了么?”
“奴婢不知。主人没示下,奴婢不敢过问”
“鄢城”
听到这两个字,楚珏的身型明显有些不稳,连呼吸声都是如此。
“萧林怎么死的?”
“奴婢奴婢该死,奴婢罪该万死。武安侯之事,皆是奴婢之过!!求主人开恩!不,求主人降罪,奴婢想为武安侯赎罪于万一!”
“萧林怎么死的?”
楚珏身子僵了一下,而后埋头磕在地上
“武安侯忠心不二,为大昭战死疆场。都是奴婢的过错!求主人降罪!”
其实这个答案,在袁肖意料之内——他知道这是“谎言”,是“欺君”。
却未曾戳破。
袁肖又问了句
“当年的长信侯府,你怎么处置的”
楚珏一时真的是慌到了极点——对于主人而言,长信侯那是有从龙之功的悍将!也死在自己手中。
他的后代梁京,一直得主人重用,被自己千刀万剐。
主人今日的兴师问罪,条条都是能要了他的命的罪过。
“奴婢该死,是奴婢之过,与梁京有私仇,便于长安下了手!皆是奴婢之过!”
“私仇?倒也算是”
萧林是他的外甥,楚珏是他的奴婢——都是他的人!
萧林的仇,就是他的仇,他的仇,就是楚珏的仇——为萧林报仇,怎么不算是楚珏的私仇呢!
“是,是奴婢睚眦必报,都是奴婢的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