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陵都敢开,还有你不敢做的?”
“奴婢——奴婢,奴,奴婢——”
楚珏慌乱的想解释,却发现,没有可以解释的余地——难道要说,他对主人思念成狂吗?这种病态的想法和癫狂的行为,怎么能说得出口脏了主人的视听。
他病态,他卑贱,他罪该万死。
“奴婢该死嗯唔——”
楚珏没防备痛呼出声,又连忙吞咽下去所有的“失仪”的动静,脸色煞白,冷汗淋漓——痛!
好像“根系破土”般生生扎入血肉那样的痛。
如果刚才的抖动还是难过,或者作为奴婢在主人面前的恐慌,而今,只是作为一个人的血肉被贯穿的疼痛,让他不得不浑身颤抖——从皮肤到血肉到五脏六腑,没有一寸不在疼。
哪怕四肢着地,也都近乎要忍不住身形,真的很想让自己蜷缩起来——疼到难以形容,如果有什么可以类比,大概是上次,还是因为那个长生不老药让他“筋脉寸断”的痛苦……
而今,而今是——
“主主人,求求呃,求您饶了奴婢”
不是他想求饶,实在是真的快要无法承受了——他怕在主人面前失仪。
他想过死,却没想过,主人会用这个法子虐杀他。而今终于可以借着“疼”的缘由,光明正大的染了哭腔。
主人没饶过他。
他也确实罪有应得,他也确实不配好死。
“谢谢唔额谢主人隆唔恩,谢谢主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