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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过了多久——他已经疼得没了时间的概念——每一秒都无比漫长。

他身上那些痛感开始渐渐散去,他整个跪伏在地上的身子像没了骨头一样的,整个人好似烂泥,跪伏着瘫软在地上,有气无力的好似呢喃

“主主人”

袁肖手指一落,便将掌心那方锦盒合上——那只母蛊,还活着——毕竟,楚珏作为宿主,长生不死,用身体供养着这只子蛊。

母子连心,这只母蛊也这样将死不活的活着。

千年前,楚珏被他拿来做药奴,楚珏退下之后,他也打量了那个被他随手丢在殿内的那个盛着母蛊的锦盒——这个东西未必不能当真。

他召见了周玄,周玄早年游历四方,认为这个东西是真的,可以一试。

在楚珏做药奴的时候,身上试的那些药,那些法子,其中一次便是这个“子母蛊”,只不过楚珏自己也都不知道而已——反正每次试药,几乎都要痛不欲生。

周玄回禀“确有其事”,赵赫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,却也最终一声短叹掩盖了所有的摇曳的情绪。

“这东西无用。毕竟楚珏是宁死也要成事的性子。

何况,他不会活的”

试药路上,这么多罪奴都死了,何况这位身娇肉贵的襄阳王。

“陛下,那这母蛊要如何处置呢”

“随你”

就为这子母蛊的“忠心”,他临死前说了句“若他不死,送他归楚,兄弟阋墙,利于大昭”。

毕竟在楚珏生死不明的那些日子里,他也想过——万一真心,此计可行不可行。

他的答案是“不可”,这样的有违人伦的下作法子,他不屑用。

可是临死之前的大昭是“主少国疑”,法子再下作,管用便未必不能用——何况,对方大概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