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帘被掀开,澹台羡一身锦袍,神色平静地走了进来。
他看向瘫坐在龙椅上的澹台渊,躬身行了一礼:“父皇,儿臣听闻摄政王领兵逼宫,特来为父皇分忧。儿臣有办法帮您抗衡澹台衍,劝退禁军。”
澹台渊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却又很快被疑虑取代。
他盯着澹台羡,声音沙哑:“你能有什么办法?连禁军都已倒向他,你不过是个无实权的太子,能做什么?”
“父皇莫慌。”澹台羡直起身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儿臣自有门路,能让澹台衍暂且收兵。只是,此事若成,儿臣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澹台渊急切追问。
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帝王的威严。
只盼着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澹台羡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缓步走向龙椅。
他抬手,轻轻拔下头上那支镶嵌着明珠的发簪,指尖转动着簪子,寒光在烛火下一闪而过。
就在澹台渊还未反应过来时,他突然上前一步,左手猛地扣住澹台渊的肩膀,右手持簪,狠狠扎进了对方的脖颈!
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溅在明黄色的龙袍上,触目惊心。
澹台渊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儿子。
澹台羡凑近他的耳边,勾唇笑道:“父皇,儿臣的条件就是——您传位于我。如今您既已‘驾崩’,这江山,自然该由儿臣来坐。”
……
禁军的铁蹄踏过太和殿的白玉石阶,玄色甲胄连成一片,将皇城的朱红宫墙衬得愈发肃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