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自率领禁军,一路畅通无阻地攻向皇城。

沿途守卫要么早已被他收服,要么在看清统领者是这位“腿疾痊愈”的摄政王时,惊得乱了阵脚,几乎未遇像样抵抗便纷纷溃散。

皇宫深处,澹台渊正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,贴身侍卫却连滚带爬地闯进来,声音带着哭腔禀报:“陛下!摄政王……摄政王带着禁军打进来了!宫门已经失守了!”

澹台渊手中的朱笔“啪”地落在奏折上,朱砂晕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
他慌了神:“怎么可能?他不是残废吗?怎么还能领兵?”

“陛下,是真的!”侍卫急得额头冒汗,“摄政王的腿早就好了!他一直在装病骗您啊!您快想想办法吧!”

“他竟然装病……骗了我这么久……”

澹台渊更加慌了。

他早该想到,澹台衍腿好这件事是真的,他早就该杀了澹台衍!

他当初千不该万不该将澹台衍从大牢里放出来!

如今,当真是养敌为患了。

怎么办?自己如今难道要命丧于此吗

恐慌还未散去,殿外突然传来内侍急促的通报:“陛下,太子殿下求见!”

澹台渊正心烦意乱,下意识摆了摆手想拒见,可手刚抬起又顿住。

如今满朝文武要么被澹台衍控制,要么避之不及,或许只有自己的儿子澹台羡还能指望。

而且,他如今这个时候进来,肯定是有要事要说。

澹台渊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