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王府后,日子重归平静。
他们两个人过得像寻常夫妻一样饱含温情。
但这些,日子两人彼此都心照不宣地忧心忡忡。
临元笙担心暮日安到底哪里去了,有没有被找到,澹台衍则是担心,自己该如何将老师从澹台羡手中救过来。
这些时日,他一直都在查逆党案,手里也握了些证据,并且还有之前温莫离的父亲温明远被太后陷害的证据,就等着查完之后,交给澹台渊一击毙命。
但由于实在害怕暮日安出事,所以这天,他找到澹台羡的老师晏无忧,与他聊了一番。
……
到了太傅府后,澹台衍没有多余寒暄,开门见山便问:“逆党案查得如何了?太后那边的线索,可有进展?”
晏无忧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纸册,递到澹台衍面前:“回王爷,基本已查清楚。这里面不仅有逆党与太后私通的书信,还有当年她命人伪造证据、陷害暮日安的证词,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澹台衍接过纸册,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,眸色渐深。
片刻后,他合上册子,语气带着一丝冷冽:“足够了。有这些,既能将太后钉死在罪案上,也能替老师他沉冤昭雪。”
话音刚落,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,原本稍缓的眉头重新拧紧,看向晏无忧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隐忧:“只是……有件事,本王还要问你。你可知,老师他,不见了?”
“什么?”晏无忧脸色一变,“他怎么会不见?”
澹台衍声音沉了下去,“你前些日子暗中去寻老师时,是不是不慎暴露了行踪?如今,老师已被人绑架,而幕后之人,正是你的好学生,澹台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