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容易有你,你要是再离开,本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。”

临元笙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。

方才故意装出的委屈和赌气,此刻全被心疼取代。

他安抚道:“我信你,我不离开你。”

感受到怀里人的软化,澹台衍的动作才稍稍放缓,但依旧没松开手臂,只是将头抬起来,用指腹轻轻蹭掉临元笙唇角残留的吻痕。

临元笙看着他泛红的眼尾,还是忍不住问:“可你无端一大早去倚红楼做什么?我看你出来时,脸色沉得很,是生气了吗又是为了什么动怒?”

澹台衍的眼神瞬间暗了暗。

他握着临元笙手腕的手紧了紧,想说什么,却又在话到嘴边时咽了回去。

暮日安在澹台羡手里,对方还用老师的性命要挟他交出兵权——这种凶险的事,他怎么能告诉临元笙?

他怕临元笙担心。

“没什么。”澹台衍避开他的目光,伸手将临元笙的头发别到耳后,语气尽量放得轻松,“不过是处理点朝堂上的琐事,恰巧对方选在了那里见面。至于脸色,是跟那人谈得不愉快,没控制好情绪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,不值得让你费心。”

说罢,他再次将临元笙搂紧,下巴抵着他的发顶,像是在掩饰什么,又像是在汲取安全感。

“嗯。”临元笙轻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