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身后就传来阴恻恻的声音。
“好巧啊,摄政王妃,没想到您也在这里。”
听到这话,临元笙心头一颤。
转过身后,更是瞳孔骤缩。
……
慈安殿内。
鎏金铜炉里的龙涎香早已燃尽,只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焦味,衬得殿中愈发冷清。
南宫雪一身暗紫色宫装,发髻上的赤金凤凰钗剧烈晃动着,原本端庄的面容此刻满是怒气。
俶尔,她手边的青瓷茶盏被狠狠扫落在地,“哐当”一声碎裂开来,瓷片溅了满地。
“岂有此理!简直是岂有此理!”南宫雪咬牙切齿地踱着步,华贵的裙摆扫过冰冷的金砖地面时,摩擦声渐起。
一想起传旨太监传来的“禁足慈安殿、收回协理六宫之权”的圣旨,她胸中的怒火便烧得更旺。
“哀家当初是猪油蒙了心,才劝陛下把温莫离那个小贱人调去边疆!”南宫雪美目圆睁。
“原想着让那蛮荒之地的风沙磨死她,这样她便不会给哀家造成威胁,谁能料到,竟是给了她查案的机会!”
“还有,沈玄那个废物,办点事都办不周全,通敌贪污的把柄被人攥得死死的,到头来还连累了哀家!”
而后,她又烦躁地挥手打翻了案上的玉瓶,名贵的珍珠玛瑙滚落一地。
“如今倒好,哀家没了权势,被关在这冷冰冰的宫殿里,成了个有名无实的太后!”
“澹台衍!温莫离!这对狗男女,真是好手段!”
南宫雪越想越气。
她苦心经营多年,靠着沈玄的兵权和朝堂上的党羽,好不容易才稳固了地位,如今竟因为一个温莫离,一朝回到解放前。
“沈玄那个蠢货,连自己的尾巴都扫不干净,还敢连累哀家!”她又狠狠跺了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