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长街上寂静无声,只有零星几家客栈还亮着灯。
临元笙快步走到街口,见一辆挂着“载客”木牌的马车正停在路边,车夫裹着棉袄打盹。
他轻敲车帘,低声道:“车夫,去冀州,越快越好。”
车夫惊醒,见是个衣着整洁的公子,连忙点头:“好嘞!公子坐稳了!”
马车轱辘转动,缓缓驶入夜色。
临元笙靠在车厢壁上,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心头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些。
他闭上眼,默默祈祷:但愿先生一切安好,也但愿澹台衍能在雁门关逢凶化吉。
马车日夜兼程。
车轮碾过尘土飞扬的官道,不过一两日便抵达了冀州地界。
临元笙下了车,熟悉的乡土气息扑面而来,街边商贩的吆喝声、孩童的嬉闹声,让他紧绷多日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他凭着记忆,绕过热闹的集市,沿着蜿蜒的小路往村落深处走去,很快便找到了暮日安独居的那间小院。
只不过,让他惊讶的是,原本该紧闭的木门竟虚掩着,随风轻轻晃动,发出“吱呀”的轻响。
“先生?”临元笙试探着唤了一声,无人应答。
他心中疑窦丛生,伸手推开木门走了进去。
可看清屋内景象后,临元笙彻底不淡定了。
第202章 出事了
屋内的景象撞入眼帘,临元笙的呼吸骤然停滞。
原本整洁的小屋此刻一片狼藉,桌椅翻倒在地,茶盏的碎片遍布在桌子周围。
而最让他心头一紧的,是靠近桌子的地面上,那滩暗红的血迹——早已凝固发黑,边缘却还带着溅落的细碎血点,触目惊心。
糟了。
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