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元笙虽知晓澹台衍身负谋逆罪名是他刻意布下的局,可“逆王”这顶帽子一旦被扣上,便如附骨之疽。
即便一切尽在其掌控,这身份本身就已是岌岌可危的烫手山芋,自己此刻贸然回去,与自投罗网、送死又有何异?
临清觉握着帕子的手顿了顿。
他怀疑自己这弟弟是彻底被气傻了。
不然,怎么会连摄政王被洗清冤屈恢复身份这件事情都忘了呢?
临清觉解释道:“之前摄政王因遭人诬陷才被冠上谋反罪名,如今案子已查清楚,他的冤屈已经洗清,官复原职了。你作为他的王妃,总在相府住着也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如今的他,不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相府二公子,而是一个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的奸生子。
若是临元笙在他这里久留的话,肯定会遭人议论的。
彼时,听到“冤屈洗清”四个字,临元笙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,眉头也舒展开来。
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,语气轻快了几分:“那就好,罪名洗清了就好。”
而后,他望着临清觉憔悴的面容,轻声道:“哥,那我今日便回摄政王府吧,我不能再麻烦你了。”
临清觉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,却还是点头应道: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
……
马车抵达摄政王府时,日头已过正午。
朱漆大门依旧气派,可推门而入的瞬间,临元笙却皱起了眉。
府中静得出奇,往日里往来穿梭的侍女侍卫寥寥无几。
连庭院里的花草都似少了几分生机,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清。